-

Obsluhoval jsem anglického krále(2006)
英文名:I Served the King of England
中文名:我曾伺候过英国国王
IMDB:7.6
再一次的,我要重申我东欧电影fans的身份。
门泽尔导演的大智慧,我们在十分钟年华老去里已经见识过了。阅尽风霜的老人,他对人生际遇的宽容,对生活的感恩,让许多过了50岁的导演都显得象小屁孩似的。
作为东欧电影里的佼佼者(另一个我认为是苏俄电影),捷克电影身上有自然而来的一种高贵气质。这种气质,是因为从来不抱怨,不刻毒,不放弃,不怀疑……才能展露出来的。而捷克人,一般也比俄罗斯人更多些幽默感。(当然梁赞诺夫是个例外,哈哈哈哈,对吗?娜娃谢丽采夫同志?)
我不断为捷克导演共同具有的特质:想象力的雄奇而折服,从杨的《青青校树》开始……他们讲故事的时候,是全无羁绊的,现实和非现实的因素自由交织,迎合观众的期待却又不露痕迹。这是符合人的记忆特点的,你闭上眼睛细想自己的生活片段,有慢动作,有高调的画面,有配乐,有画外音……越遥远的,越被自己更多地渲染。正视这一点的,就是好导演。
本片也基本可以看作是一回忆录体的,一个人的人生折射出的捷克历史,纳粹时代和社会主义时代是两大重点。主人公的狡黠和冷嘲,使他不折不扣地成为一个讲述故事的局外人,明明是围绕着他自身展开的剧情,他却始终像是事不关己地一旁坏笑,是这部戏最有趣的风格所在。
很好看,再分析就难免剧透了,我先就此打住。大家记得见了一定要收就是了。
最后是看见的一个跟本片有关的台湾新闻,在此一并收录,中国人,到了哪里都一样,幽默起来也不是好相与di~~~哈哈哈哈
捷克影片海报太裸露 片商急制勋章贴纸遮三点

“勋章”遮住紧要部位
据联合新闻网报道,捷克出品的艺术电影《我的主子是英国之王》(I Served the King of England)在台湾上片前,裸露女体的剧照却被新闻局禁止在戏院外公开张贴,片商灵机一动,紧急制作数百枚勋章状的贴纸,火速送交给各上片戏院商,好遮住剧照上女体的重要部位。
发行“我”片的片商海鹏公司表示,新闻局规定公开张贴在戏院外的海报或剧照,不得裸露身体,哪怕没露三点也不行。例如蔡明亮的《天边一朵云》海报,男主角李康生的臀部就必须特殊处理被遮住才能公开张贴。所以“我”片的剧照有裸露的女体也不能破例,片商只好想出贴勋章的发法来应变。
“我”片获得今年柏林影展的国际影评人协会大奖,剧情描述捷克布拉格的服务生听从曾服侍过英国皇室的师父教诲,把希望能服侍英国国王为最高理想,引发连串疯狂的遭遇。
-
吴清源(2006)
英文名:The Go Master
IMDB:6.7
感觉很奇怪的一部电影。主角是中国人,但是影片几乎没什么中文对白;主角是下围棋的,但是影片几乎跟围棋无关。虽然吴清源本人确实已经不像是国人同胞了,但阿城的编剧,大概还是太在乎自己目前所思考的问题,而忽略了吴清源其人的特别性,所以我怀疑自己在看一部阿城的自传电影,帮着旁白解说的是田壮壮。
围棋我是完全不懂的,但是对周边的传奇很有兴趣,这个得益于业余五段张朝君之前时不时的扫盲教导,还有工作时有机会跟常昊张璇两位大师相处两天,我也抓紧时间问过一些常识性的问题。对吴清源身世有兴趣的人很多,我是其中一个,不会下棋的那种。只是觉得一个自小成长在日本的中国人,尤其其间正好历经两国历史上最黑暗的时代,这个人的心灵世界到底是怎样的实在令我好奇。就围棋上的成就,问及以上三位老师的时候皆一脸肃穆,说40岁之前的吴清源,那简直“太牛了,太牛了!”,牛在哪里?我一个不懂下棋的,人家自然也无法再进一步讲解。张璇老师就告诉我一个常识,围棋没有经验一说,能成的,少年就成了,象吴清源11岁时的棋谱,传到日本棋界,人家已经惊为天人,就是这个道理。
不会下棋的我,却一直笃信围棋是世上最高境界的棋戏。看样子就不难得出结论,纯黑白两色的世界,和那些雕得活灵活现生怕你认不出来的西洋棋,之间的品味和智商的差异,外表就已经暴露出来了。
我对吴清源的兴趣,集中在他对胜负之道的看法,日本的棋士都很执着于胜负,擂赛十番棋的意义就是要分出胜负,吴清源下了十七年,不败。这十七年,日本人去了中国,又滚蛋了,美国人的原子弹也投了,日本人挨过饿,又恢复了生活……吴清源用这十七年,让所有日本当世第一流的棋手都被迫降级。成就了棋圣的一代传奇。
显然阿城和田壮壮对这些则没什么兴趣,田壮壮自己说“这是一部关于生命和信仰的电影”,换句话,就是这不是一部关于围棋的电影,虽然阿城自己是会家子,听说下一手好棋。电影里的吴清源,是一个在中国穿和服,在日本却穿中山装的怪人,一度信仰邪教,追随骗子。导演的思路是想分析他的内心世界,但是对于沉默寡言面无表情的主人公,这几乎就是个不可能的任务了。张震的表演也没什么难度,大多数的时候不要有表情就好了,我觉得这没什么难演的。寡淡的剧情,冷清的色调,时常是在发呆的主人公,就是这个电影的全部了。
冷清的节奏和色调,如果衬托不出吴清源对围棋炽烈的忠诚,那这电影就只能算是失败了。
-
武士的一分(2006)
英文名:Love and Honor
IMDB:7.6
山田洋次的时代剧三部曲之三,第一是《黄昏清兵卫》,我之前已经盛赞过了。第二是《隐剑鬼爪》,我到现在还没买到,看过的都说好。这部《武士的一分》,除了山田大导演的背书,还加了木村拓哉这个大卖点,至于女主角扮演者,是刚从宝塚退团的檀丽。宝塚那条线我是一无所知,想来也是在日本很受尊重的人吧,样子很舒服。
三部同样是改编自藤泽周平的几部短篇小说。山田的重点都是家庭,责任和爱,于无声处暗流涌动,浮在上面的,只是武士传说的架子。落魄的武士,身后跟着一个寒酸但忠诚的家臣,洒洒然往返于陋室与藩主的城堡之间,这,已经形成了一个鲜明的format。
本片最终的水准,是没有达到《黄昏清兵卫》那样大巧若拙的境界,不过还是一部相当感人的电影。从幽默可笑的毒见役(帮藩主饭前检查食物有没有毒的武士)工作开始,将剧情导引到极其令人窝火的地方,然后再借一场传奇的决斗将观众的心情全部释放出来,导演的老辣,还是那样一贯的将观众置于感情的漩涡中央。山田讲故事的本事,咱们都见识过很多次,愈老弥坚,比起寅次郎时代,只怕从容和深意更多了十数倍。
木村的表演算及格吧,反正喜爱这个演员,怎么看都是顺眼的,除了他首次为时代剧剃光的前脑壳。之前也有在日剧里扮演穿梭时空的武士,为了保持他的偶像形象,前面还是有头发的,接近漫画那种假假的帅。这次接正经电影,这一刀或是头套,是跑不了的。
值得注意的段落,是夏天孤对小院落,还有关于萤火虫的话题,还有关于饭的味道……在本片中的意义,远远是大于决斗的。
岛田藩主的流派,叫心影流,我觉得很酷,虽然他练得不怎么样。之前清兵卫的流派叫小太刀,还有以前枫红一刀流什么的,我觉得日本剑术流派的名字都很好听,更写意更广告一点,咱们这儿越大的门派越土,都是地名的,武当峨嵋之类,少林就好听多了。如果不叫地名,就更不堪,“五虎断门刀”什么的,还不如叫地名呢……
-
Vincent(1987)
中文名:梵高生与死
IMDB:7.0
这是一部关于梵高的纪录片,不过人死了这么多年了,纪录所谓的真实性已经不可能存在了,涉及上上世纪末欧洲民众(尤其是梵高画里常常出现的那些劳作的人们)的一些画面,只好采取摆拍的方式,虽然在肖像和服装上面都力求再现和逼真,但就这一项,已足以被学者们排除在纪录片门类以外了。所以IMDB的分类也很奇怪:动画/传记/剧情片?这动画和剧情两项我都不知道它指的是什么……
影片的逻辑线索是梵高写给提奥的一些信件,用某种近于编年史的顺序缀接,然后请约翰赫特(英国老星,《V字特攻队》里那个老独裁者的扮演者)用富于激情的声调朗读出来。视觉方面导演的想法是模拟梵高的第一人称视角,一般所说的主观镜头。路线是沿用信中内容,也就是梵高在欧洲的颠沛路线。让我不爽的是拍摄的季节很不对劲,梵高的画何其绚烂?影片却是选择秋冬时节拍摄,欧洲处处萧瑟灰蓝,完全不像梵高的感觉。不过间中一些癫狂的瞬间拍得还不错,有意识错乱的意味。另外本片摄影较弱,通篇构图无惊人之处,我觉得完全无法胜任一部关于梵高的电影。导演Paul Cox,也是荷兰人,他的影片我好像没怎么看过。
然而看见梵高画中那些场景的真实地点后心中还是颇震撼的,有几处树林近百年来竟然毫无二致!
还有给提奥的这些信,再次从别人口中听到,那份激动和心痛的感觉又出现了,很好,说明我还没有完全钝化,虽然说喜欢梵高很俗气,但是我还是要在此重申,梵高是我最喜欢的画家,过去,现在,将来……这个是不会改变的。
影片的最后是梵高和提奥并列在一起的墓碑,都是小小的、卑微的、破旧的,死期只相差一年。这样的家人,这样的手足,梵高悲惨的一生里,也还是有温暖的火花吧?
-
World Trade Center(2006)
中文名:世贸中心
IMDB:6.6
令人失望啊,本片云集了我最喜欢的班底,结果是我最不喜欢的类型:美国主旋律。
失去了社会批判性的奥立佛私通,跟色狼私通这等好莱坞货色有什么区别?这部电影充斥着一边倒的美国论调,你看的时候会觉得很乏味。以剧情的震撼来看,还不如《93号航班》来得有力度。如果说奥立佛私通故意回避政治敏感性,转而揭示人类在绝境中的状态,那么对不起,这部电影连给《冰峰168小时》Touching the Void 提鞋的资格都没有。充斥着老套的洒狗血剧情,诸如给女儿起名字啊等等,都让我觉得这个奥立佛私通非常之陌生,没有了敏锐的政治洞察力,也没有了大师的视觉语言。家属的剧情份量占到一半,然而她们也只是瞎着急而已,她们的烦躁和抱怨也很难打动什么人。
尼古拉斯凯奇更可怜,首先让他演一个哭兮兮的泪汉,其次是80%的出场时间都是在一片黑暗里且只露着一张模糊的小脸,台词方面,有位网友说得好:对口相声,而且很不好笑。
这也就是奥立佛私通,要换别人我早就吐了。







